揭露中国吞并东海的长期战略

15/11/2016| 10:17

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最高明的”;“上策就是不通过交战而摧毁敌人的抵抗意志”。《孙子兵法》


越南长沙群岛十字滩的卫星图像及中国非法建设的码头分析

许多作者在写中国对黄沙群岛的主权宣布过程中已记录,1902年,中国首次对该群岛进行正式远征。当然,他们其中没有人能指出关于那次远征的任何资料。实际上, 中国的资料已证明,此次远征是不曾有的。

反而,几十年后,中国偷偷进行了一次远征,以在群岛上造假证据以及维护中国的主权宣布为目的。中国对黄沙群岛采取了相同的战略: 1946年的主权碑其实是在10年后(1956年)才立的。

 一些西方学者认为中国在黄沙群岛的第一次远征是在1909年进行的。可Marwyn Samuels 教授在自己著名的一本“Contest for the South China Sea”书里(暂译:东海上的纠纷)已对那些西方学者表示不满。反而, 他肯定那次远征是在1902年进行的。

据Samuels 教授,那首次视察由李准都督为首;它也是中国实施1887年中法条约的初步努力,肯定该国对黄沙群岛之权。

Samuels 的书出版后有着强大的影响。在一些关于东海纠纷的书上、报纸上,每当说到“不可争论”的事件似乎就会提到它。可是却没有任何一位作者可以对那个肯定做出证明。

七十年代的考古活动与正式宣布

从1974年到1979年,中国人民解放军(PLA)与中国考古学家已多次对黄沙群岛进行考察并发现了许多实物。其中有各个时期的瓷器文物、寺庙遗址以及许多主权碑。界碑上面刻着1902年、1912年与1921年。

1973年, 香港的The Seventies杂志登上了一张1902年的磐石照片。该磐石是在黄沙群岛的一个小岛上发现的。The Hong Kong Standard 报纸已发表了题为“证明古老权利的磐石”的一篇文章,报道了关于1979年3月6日的发现。

这两张报纸都登上了1902年磐石的照片。1982年,它对Hungdah Chiu 和 Choon-ho Park 或 Marwyn Samuels等学者来说已成为关于1902年“不可辩论”远征的唯一信息来源。

1979年前,没有中国或西方学者曾提起1902年远征的存在。记录在清代编年史的唯一黄沙群岛正式远征就是1909年由李准都督为首的那次视察。

黄沙群岛“魔鬼”远征

没有一位学者能找到关于1902年远征的任何历史资料。其理由简单为:它不曾有过。反而,很久以后,直到1937年中国才造出那次远征的证据。
1937年6月,中国9号军事区司令黄强以两个使命来到黄沙群岛: 第一,对日本军队侵略群岛行动的报告进行检验。第二,再次肯定中国对该群岛的主权。

据关于黄强1937年7月31日使命的一些记录, 6月19日,他离开广东; 6月23日到黄沙群岛。当天, 他考察了黄沙群岛安永岛的4个岛屿 (富林岛、石岛、玲周岛、北岛)。6月24日, 他离开黄沙群岛到海南岛。

在出版于1988 年的“我国黄沙群岛在东海的有关历史资料编辑”这本书里, 韩晨华、林金之、吴方斌等中国史家已缕述该短暂与绝密的使命。

1937年7月31日他们做了报告公布,可却无意或有意地忘记了公布该报告的附录。幸亏,1987年,该报告的绝密附录已被广东各地区委员会在题为“我国岛屿在南海的参考名称编辑资料”的一本书里公布了。

附录里面,黄强如此解释: 按计划,他船上运载了30个主权碑。其中有4个是清代的、剩下的是1912年(中华民国成立年份)与1921年。

当然,因为使命的绝密性,黄强没有运上1937年的主权碑。他的远征队已在广东市发现了从清代建造的4个界碑和1902年的界碑。

据附录报告,他们已将这些界碑立在地上并在安永岛的4个岛屿标志了其的地理坐标。

他们在北岛立上了两个1902年与4个1912年的界碑。在玲周岛立上了1902年的、1912年的、1921年的各个一个。在富林岛立上了两个1921的。最后在石岛立上了1912年的界碑。

总之,1937年的那次远征中,他们在岛屿上一共树立了12个界碑,包括1902年的三个界碑。从1937年到1979年,这些界碑似乎被遗忘了;可又在PLA和考古学家的研究过程中“被发现”的。

这无疑是Samuels书里一个隐秘话语的解释:1902年的界碑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丢失的。

长沙群岛上主权碑之秘密

众多书籍、报纸和正式的宣布都提到中国于1946年再次从日本手中夺取到长沙群岛和在许多岛屿上勘界立碑。台湾作者张振国在这本“南沙行程”书里首次提到此事。这本书是在1957年写的,直到1975年才出版。

1956年台湾的长沙群岛远征首领姓张的人(与菲律宾商人Thomas Cloma对抗),写道:该力量在麦蕴游的领导下已控制了taiping岛(巴平岛)、Nam Wei岛(长沙岛)和Xi Yue岛(Bến Lạc岛)三个岛屿。麦蕴游的探险队在这三个岛屿上树立了1946年的主权碑。

但是,1975年,张振国的书出版之后,麦指挥仍活着与看过它。这对他而言简直是一种打击。麦蕴游实际上已承认,虽然他的探险队于1946年12月到巴平岛摧毁了日本的界碑并在岛屿北方和南方立上了两个主权碑,可他们并未涉足到长沙和Bến Lạc岛上。

实际上,根据一些正式资料,菲律宾商人Thomas Cloma于1956年宣布他对长沙群岛(Freedomland)的占有权时,台北派遣了巡逻军到该群岛三次(6月2-14日派来2个巡逻舰、6月29日-7月22日派来3个)、9月24日-10月5日派来2个)。

巡逻过程中,士兵已进行了升旗仪式并在巴平岛、长沙岛和Bến Lạc岛上树立了主权碑。当然这也是一种欺骗手段。那些主权碑虽刻着1946年可十年后才运转到并树立在南沙岛上(1956年)。

考古学与爱国主义:带有政治破坏手段的主权碑

考古学专家在黄沙群岛发现界碑过程中是否诚实?或许被PLA知情人士“导演”?我们都不可知道。但是,如果考虑到有关长沙群岛的重要细节,我们可以看出更系统、更复杂的操纵资料策略。

从该两个重要细节可以看出通过考古实物解决领土争端的限制。任何实物都可以真实(如博物馆),但在此后很长时间才被埋到地里。

中国南海岛屿的心理战中,这一招可能已经使出。荒唐的事出现在许多英文作品里并与国际读者接触。与此同时,似乎只有数量为少的研究专家会普通话和一些中国专家已知道这个荒唐故事背后的真实情况。

总之,“爱国考古学”有很多疏漏的地方。专家们在通过其做出领土争端判决之前必须加以慎重与警惕。

(略译于法国地理学家兼东南亚研究专家François-Xavier Bonnet)

琼英记者

越南对外通信局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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